Day 4 隨手作環保搶救瘦荷包!

最一天是耶穌說要休息的禮拜天,對要去聽音樂祭的我而言就是:「馬的...超市不會開之我要當凱子天。」,前天晚上心裡想的就是趕快衝去從第1場開始聽比較不會吃虧,但是我這個人很廢又注意力疲弱(體力很差的過動兒),先是睡了個小小過頭,還被市區小小的接龍吃果果吸引了一小下,然後又不小心鑽去假日市集....一整個就是不專業的跑音樂祭....

(好像這小鎮在玩什麼慶典,服務生還要穿古早的衣服說...)
然後照例先去速食店吃漢堡後再拉肚子(其實我是不想在音樂祭裡髒兮兮的流動廁所嗯嗯,才這麼用心地整肅腸胃,絕對不是速食店的漢堡有問題....)
所以說,等我做了這麼多拉拉雜雜的詭事之後,要從第1團開始聽簡直是癡人作夢....反正音樂祭總是好久沉甕底(我看的很開)...
總之我是在Vempire Weekend之前入場這件事我是可以確定的,至於在他們之前聽到什麼樂團,因為個人正努力地防曬跟喝啤酒解渴的狀態下,沒有給他很注意溜.....(到底是來幹麻的?!)
(左邊這位可樂老兄,他是來洒水的....右邊那一個是被某個巴蕾舞劇團刷下來的...)
這在中間我還觀察我這幾天一直看到的現象,就是有人一直在撿大家喝完的塑膠杯。我是知道這個音樂祭在響應環保啦...可是要怎麼個響應法咧?因為我這個人好奇心很旺盛,所以就跟蹤一個少年ㄟ,然後發現他撿到一個段落就會到旁邊的櫃檯去換食物劵(Refresh:1張食物劵=2.5歐元=100元),20個塑膠杯=1張食物劵=100元,然後我看見滿地的塑膠杯,我的想法是:「幹,我發了!」
可是作飛機來這裡聽音樂祭卻正事不做撿塑膠杯換食物劵,我未免也太撿角了...所以聽見Vempire Weekend的音樂響起,我的理智還是驅動我手刀衝回舞台前面給他搖下去。
Vempire Weekend
他們這幾個少年ㄟ的音樂我一直覺得就是青春洋溢、活潑帶勁(剛打”帶勁”兩個字結果出現”殆盡”,可能是電腦監測到桌面前這位宅女沒有什麼活潑的氣息,所以就自動選字,一整個好人性化阿~~),讓我想起大學時期有很多熱血的同邪們會參加什麼康輔、服務殺小的社團,趁著暑假去山上帶天真無知小孩玩夏令營,散發出愛心的青春活力,因為我這人很陰沉,這麼陽光的社團會晒死我(跟吸血鬼似的),所以我一次也沒參加過。
不過我還是很喜歡Vempire Weekend這麼陽光輕鬆的音樂阿~~~很舒服的感覺阿~~而且我覺得團名很炫,誰說吸血鬼一定要穿黑衣服喝人血,吸血鬼的週末嘛...穿比積尼喝啤酒豈不快哉?
And,現場的他們很不錯,很會掌握歌曲的感覺,在午后的艷陽下聽著他們輕快的歌,你會覺得日光浴原來這麼享受呢(←是在說我這種怕熱的死胖子。)~~~
在Vempire Weekend結束後的小空檔,我趕緊來做一下資源回收,原本我還再想要花多少時間才集得了20杯,因為很多貧窮的青少年也開始跟我搶生意,想想大家都很勤儉持家之外還懂得利用時間說~~
不過阿,這些歪果仁真得很會喝也很愛丟,才短短5分鐘我就收集到20杯,讓我整個欲罷不能一直給他走下去,所以說休息的半小時時間,我就搞了4張的食物劵,換算成台幣是400元,也就是時薪800元!!聽在我們還停留在17K底薪的死老百姓耳中,怎只是個心酸了得。
食物劵一換到手,我立馬就到隔壁換了杯雞尾酒來喝~(標準的錢怎麼來的就怎麼去,一點都不囉唆~~)
不過做這種資源回收也可以品嘗到人情冷暖,有些大家庭一喝就是十幾二十杯,看見你在回收還幫你收集(大感心!),有些死小孩會把杯子弄成釣餌等你上勾,超機的,難怪會有變態醫生想把這些歐美人縫成人形蜈蚣.....
Them crooked vultures
聽到舞台的音樂聲,我捧著血汗換來的雞尾酒再度鑽入人群(此時我又是各時尚的音樂客~~)。
Them crooked vultures我沒認真聽過,但是衝著要看Dave Grohl回鍋打鼓的份上就值得了!!不過主唱不是Kurt整個氣勢就差了十萬八千里,話說回來Them crooked vultures也不是Nirvana,要用傳奇來做比較也是太過苛刻。
所以我再度變回不專業也不負責任的樂評人的身分來聽,結果還是抱持著慈悲的心態告訴大家:「不用太認真了。」雖然說他的陣容除了Dave,像是貝斯手是來自傳奇樂團Led Zeppelin的John Paul Jones,主唱兼吉他則是Queens Of The Stone Age的Josh Homme,沒有一個是弱兵的。
很多人看到這樣的組合會說:「沒什麼好說的,就是讚!」是去餐廳點海陸大餐喔...
原本我也是頗有期待的,想說這樣的組合肯定火花四射,只是聽完之後卻是覺得力氣有餘力道不足,音樂是重但是我卻抓不出重心,這樣強手遇強手的樂團,獲得的好像不是1+1=2。
雖然我聽完是失望的,但是搞不好只是我的胃口有問題,畢竟人家也是高高興興地準備第2張專輯了說,我只想祈禱Foo fighters不會解散就好....
音樂一結束我馬上又換裝成環保人士,用心地為晚餐打點。所以在音樂祭的最後一頓晚餐我意外地吃得很奢侈:墨西哥烤肉漢堡($300)+薄荷蘋果汁($150)。漢堡好吃但是飲料休誇有種讓我落賽的Fu,所以我喝一半就扔了~~(是的,我丟了一個完整的雞腿便當,我是個糟蹋鬼!)
(這個漢堡好吃阿~~~)
Arcade fire
整個來講,我今天最期待的就是Arcade Fire!!
我這人對樂團編制的喜好很極端,要不就是吉他、貝斯跟鼓簡單的三人樂隊(像是MUSE),不然就是像Arcade Fire這種大堆頭。3個人可以讓我感受到樂團的默契跟協調,而多人的樂團則是有種玩性大開的Fu。
之前在Youtube看Arcade Fire的表演覺得他們時有脫稿的演出很有趣,其實這種脫稿演出對於編制龐大的樂團是種極大的挑戰,因為他們需要極佳的默契跟很強的演奏技巧,才能讓聽眾感受他們玩的很開心而不是搞砸了。
再來Arcade fire的音樂風格也相當獨特,有小提琴、大提琴、手風琴的樂器加入,像是摻入管絃樂的搖滾,專業名詞叫做Indie Rock(獨立搖滾),用法跟Alternative rock(非主流搖滾)很像,不知道怎麼歸類的總這兩種準沒錯。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們很有民謠的感覺,至於是什麼民謠?我們就暫且界定他是一種屬於後現代超現實主義的民謠吧(好啦,我承認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他們的現場果如我所期待的,非常地值得。難怪晚上回去民宿有兩個跟我一樣借宿的阿美利堅人說他們專工來聽的(阿嗯勾,Arcade fire不是加拿大團嗎?同一洲不聽硬是要躍一個英吉利海峽,甘抹休誇厚工?)。
結束前,我的左方突然傳來:「你好嗎?(中文)」我想說我的幻聽越來越嚴重,可能回去要看精神科,一轉頭居然有個歪果仁在跟我揮手,ㄟ害...連幻覺都有,這下錢是花定了...
我揉一揉眼睛,這個歪果人又說了一句:「嗨,你好嗎?(中文)」OK,不是幻聽跟幻覺,那麼這可是傳說中的「搭訕」?「Are you talking to me?」我這人很不愛會錯意。
「是阿,你好,我剛從中國旅遊回來。(以下都是英文)」歪果仁笑笑的說。
「是喔...可惜我跟中國不熟耶,因為(老娘)我是台灣人!」我皮笑肉不笑地說。
「阿阿...我了解我了解,你們不同國的。」歪果仁感受到我的不友善,馬上見人說人話。「那你一定看過Tank Man。」
「阿....那是啥?」我疑惑起來...
「Tank man,就是自由的象徵啊!在自由國家都麻知道,不信我找人問問看。」歪果仁隨手抓了個歐洲女人加入我們的對話。
結果我們三人就在音樂祭中間開始討論自由的象徵...真是太奇特的經驗了...
至於Tank Man到底是啥?請看:
在台灣我們通稱叫「六四天安門」。
接著我們聊了台灣(出國也要愛台灣)、我幹啥要飛這麼遠出國聽音樂還選Rock Werchter這一場,我說因為他有4天很划算,歐洲女人告訴我其實還有音樂祭是長達7天的,我是覺得這種生活連續過7天我會死,歐洲女人看了我說:「God Bless You!」,我覺得他不是很認真的...
不知不覺Arcade Fire的場子結束了,歐洲女人的朋友呼喚他往前衝刺,所以跟我們告別了,然後歪果仁的朋友突然出現了,長的很像演什麼快遞的傑森史塔克(我居然記得名字耶!),話不多...唯一的印象是最近買了台新車所以要節省出國旅遊費用的Boss(這個稱呼是歪果仁給他的,我覺得玩笑居多...)。
因為中間通常都休息20分鐘,正好多了這兩個人讓我殺時間,算是收穫?
Pear Jam
在Pear Jam開場前,荷蘭人(對了,我沒提到這個歪果仁是被鄭成功趕回家吹風車的荷蘭人,嗯...現在我提了)一直跟我強調Pear Jam是他最期待的樂團,安靜的傑森史塔克也會幫腔,然後兩個荷蘭人就開始逼我說我也是最期待Pear Jam。
靠杯...這兩個人都不知道我對MUSE的愛有如亞馬遜河般的遼闊深入、尼羅河般的生生不息嗎?所以我就回答他們:「Pear Jam是不錯啦,可是我除了因為MUSE才衝來歐洲之外,其他的樂團都是順便啦~~~」(好啦...我嘴賤欠扁...)
荷蘭人聽完之後都用一副「這個台灣女人教育程度不高,要再好好地開導教化一下。」的樣子看著我,正準備開嘴的時候,舞台已經開始動起來了,我趕緊轉移注意力(唉...有這麼累嗎?)。
當然我也要承認Pear Jam的歌好聽,現場也是水準之上,但是MUSE還是最完美的!!這一點,不是常識嗎?(荷蘭人:最好是!)
不過我也沒跟荷蘭人切八段,畢竟一整場下來都是喝免費的啤酒,好像也不能太有骨氣。(為啥有免費啤酒好喝?因為我恨恨地抱怨音樂祭的酒錢坑人,荷蘭人聳肩說這跟平常沒兩樣阿,我請你喝就好了...←好可恨的物價and所得差異阿~~)
Pear Jam的音樂超嗨,沒幾首歌我也拋下台灣傳統女性的矜持跟著荷蘭人一起跳舞(也可能是酒喝多了),然後旁邊一身重機車友樣的比利時阿伯們也突然加入我們,接著把我拉過去一起跟著他們亂吼亂唱(←大家都好放得開阿~~~)
其中一個阿伯因為深愛柏林又得知我剛從柏林過來,跟我相談甚歡(在Pear Jam的音樂伴奏下我們居然聊起德國苦難的歷史,到底是怎麼回事阿我們?),最後索性還把他的牛仔帽送我當紀念,吼吼~~這是我在整趟旅遊中最有Fu的紀念品了~~~(雖然一帶回家就被我阿爸A走....)

(沒想到我ㄟ包包還比較適合戴咧...)
到底Pear Jam有沒有比MUSE好,最後好像對我跟荷蘭人都不是重點,因為我們玩得實在是太累了,我想我從來都沒預料到在Rock Werchter的最後一夜,居然是在一堆陌生人中的歡笑中結束的吧...
C'est la vie.(法語:這就是生活阿!)
我真的由衷感謝MUSE帶我自己出國,看見了我所看到的、聽見了我所聽到的、遇見了我所遇到的、感受我所感受的,雖然我失去了我30歲前買下人生第一間公寓的頭期款(有沒有人感受到我的辛酸了XD),但是我得到了30歲之後的回憶(路人:那也不過是有回憶的流浪漢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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