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上來更新,我想不出動一下掃地機器人,灰塵都厚到我走不進來了....
到底在忙些什麼?我也很想問我自己阿...為什麼我不管去哪裡吃頭路,永遠都是拿到「屎缺」?!最糟糕的是,忙了這麼多事,薪水沒有多拿,沒有加班費,年終獎金也沒有一飛沖天(還好還有),惟一得到的是破病的身軀,年初就去住院一個星期,招誰惹誰?!
回頭想想,其實搞壞自己的元兇,還是自己。
拿人薪水本來就是拿多少,作多少。作得少偷懶,被老闆抓到回家吃自己,活該!作得多,讓老闆信任工作繼續放,累死,更是活該!
尺寸的拿捏本來就是個極難的藝術,加上我這人又有強迫症,簡直是難如登天...
好在新來老闆的體恤,願意調動我手邊的工作(雖然他調動背後的原因不過又是因為要增加一個新工作,但至少有收有放,算有心了),這次我選擇不再雞婆管事,任由後頭接手的人去自由發揮。
對我來說,自由發揮是件好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一套做事的圭臬,只要方向對了,管他路是直是曲,喜歡走就歡喜走下去,只要是從自己腦袋砰出來的想法,都有他的價值在。
但是我這樣的放手,在別人眼中似乎又是一種「冷漠」的表現...
太好了!至少還不到「絕情絕義」的境界!
就說尺寸的拿捏我最不在行了吧...
最近我又縮回整理檔案的老路,隔壁的同事撇了我一眼說:「準備離職?」
我回他:「是阿,我習慣給下一個人乾淨整齊的資料,讓他不用問人也可以馬上摸索出來!」
2/11 續寫
我果真沒有把職場甘苦拿說來說嘴的命,昨天才發的帖,今天下來的更加大條。
話說年假後的第一個星期五午後,大家還沒收心,下午茶一過中階主管似乎也鳥獸散,我最近病假請得兇,今天沒事只得稱場面。
下班倒數的30分鐘,大老闆辦公室來了通電話說:「工作協調會議紀錄去哪了?」
我按了下電腦說:「還在旅行。」
「去挖出來,大老闆急著看,給你5分鐘。」秘書如是說。
「Oops...」我款了款行李,趕緊出門追公文。
10分鐘後,我把公文熱騰騰送到秘書手上,本想轉身就走,誰知他右手一招,把我拉進會議室。
進去一看到大老闆的背影,烏茲玆的黑雲從腦後鑽出來,翻了文件後搖了搖頭,烏雲散的更開了。
「為什麼不把文件修正好再送出來?」他指著文件一堆被我二主管塗改的地方說。
『我也是第1次看到阿...』我心底想,這被塗改的東西我連個底也沒有。
「你是承辦人?」
「...是。」上頭蓋我的印章沒錯。
「這種大案子怎麼會是你當承辦人?」
『因為沒有比我更衰尾的人?』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我怎麼可能有答案。
「主管咧?」大老闆的怒氣愈來愈大。
「小主管請假,大主管、二主管出差。」
「恩哼!」....是『很會找時間的意思?』
「去把這份文件印下來,當‧教‧材!」大老闆吩咐給秘書,我想他後面的意思是:『我的主管們下星期絕對不好過吧!』
「至於你,來多久了?」
「2年。」
「那文件還被改成這樣?」大老闆把印完的文件正本退給我。「何況你不是做這種工作的。」
就這樣...我莫名其妙被羞辱了...
第1件,我的本職既不在這一缺塊,做出來的東西會被修改,哪裡出問題?
第2件,回去一看被修改的地方差點沒吐血,除了我目小打錯字之外,就是一些「習慣語氣」的修正,例如把「有關」改成「關於」等等。
第3件,說我是承辦人其實一點也不切實,我不過是奉命行事,將會議時間跟議程排出來的打字員罷了,畢竟要當承辦就要自己的想法,但是在這個案子裡,我只是擔任一個將問題提出來請各個單位提出解決方案的腳色。要我說句話...「打掉重練啊!」
但是下個星期肯定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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