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廚師的刀
就好像刀劍之於武士,打卡之於部落客、咖啡館之於文青、羅莉之於大叔(我扯遠了)。一把好用的料理刀也是廚師的靈魂,雖然位處在一個觀光區的炸魚店,我的老闆對於他的刀具也是有所堅持,而令人意外的,他不介意將廚師的生命與我這個小小工人分享。
對於一個不識貨的俗人,在形形色色的背包旅社待過的我,只要能切得下去的刀子就是好刀,所以這把刀簡直是背包客的極品(就跟我那個自用的8吋不沾鍋是一樣的地位)。因為她是那麼地鋒利流暢,讓我忘記了我其實可以不用像以前那樣死命的剁用力的切,所以有天杯具發生了。
那把刀就這麼流利地滑進我的食指,留下的一道不長但深刻的感情(爾...刀傷),那鮮血泊泊地流出來的樣子,讓我想起我小時候在後院偷玩材刀剁到手指的樣子,那時候怕被大人發現再被毒打一頓,我只好默默等著止血,大概等了一個小時吧,現在想想,當時沒有死在失血過多、破傷風、蜂窩性組織炎、敗血症等,也算是個醫學奇蹟。
傷在食指不是一個很明智的決定(基本上受傷就是一件愚蠢的事吧),因為你要告訴老闆受傷的時候,只能秀出食指(不然咧?),然後叫他去加入美軍。如下圖:

如果是中指受傷,那麼你跟老闆說的時候,那個氣勢就出來了(還爆棚咧!)。
老闆一看到當然是嚇破了膽(我很明顯地用了誇飾法),上次在blenhme那個生活機能方便的小鎮受傷,我花了將近一個禮拜才看的到醫生(其實是護士),在這個人口數僅剩十分之一的小村落,我可能要回國才看得到吧(那還需要嗎?)
不過老闆是個華人,而華人是個甚麼樣的人物,華人就是出門旅行會把含笑半步顛隨身攜帶的人物阿(看不懂去估狗唐伯虎點秋香),他當下就拿出了稍微低階一點的抗生素藥膏(因為含笑半步顛只含川貝,是拿來潤喉用的),其實沒有「當下」這麼快,老闆還是得開車回家,去醫藥箱翻了一下,拿出堪用的藥品,然後再開車回店裡,大概要花20分鐘左右,我原本想要簡略帶過但是我還是把它寫出來了(我跳進去,我又跳出來了,打我啊,笨蛋~)。

這帖藥膏其實安慰性遠高於實用性,因為我更換OK繃的速度快過我換綿綿的速度,主要還是因為她滲血過快,那OK繃就像絕情的婊子毫不留戀地離去。我有想過是不是用書店賣的三秒膠比較好止血,但是回頭想想,我真的用了,三秒之後我考慮的應該是要不要截肢。
受傷也不全然是壞的,我真她喵的是個樂觀主義者,俗話說來的好不如來的巧,那一周剛好有個朋友要去山上玩,我也正愁怎麼請個假,於是我這傷假用地相當有價值。
下午我就坐著朋友的車往溫泉勝地前進了,背包客的車是這麼一回事,兩個人做一般小轎車很剛好,三個人就有點擠,四個人就塞到爆(因為其他的空間都是家當跟食物)。我跟朋友C坐在壅擠的後座,中間一大盤雞蛋,我們得扎實地保護雞蛋,不然不僅是明天的早餐只能吃白吐司,難得的休假還要清車廂。
一到溫泉勝地,我們當然是到他們的溫泉會館了,我們一行人進去繞了一圈後又走出去了,主要是因為我們沒帶泳裝,還有我的手指還在流血,如果真去浸泡溫泉的話,可能我的手指會像湧泉一像冒出一道道鮮血,然後我就要裸身被抬出去(因為沒有泳衣),隔天我就會上新聞,然後就變成台灣背包客界的名人了。
這樣我就不能低調地活下去了。
為了不讓我們的溫泉之旅成了泡影,我們還是找了家可以用溫泉水沖澡的汽車旅館住宿,不過我搞不清楚紐西蘭的邏輯ㄟ,我們租的小屋有廚房、客廳跟兩間臥室,為什麼浴室跟廁所在外面?我好不容易洗香香全身暖烘烘的,還要淋著雨踩到滿腳的泥漿回房間是為了哪樁?
為了浪漫阿孩子~(才不是,是為了省錢,我們挑了間最便宜的小屋。)
晚上我那受傷的手指還是不斷地湧出鮮血(是因為我沖了溫泉澡嗎?),所以一早起來我的身上跟床上都有斑斑的血跡,我覺得今天的House Keeping一定超興奮的(你有病!)
隔天早上我們吃了昨天用生命保護的雞蛋煎出來的蛋餅(不要問餅皮怎麼來的,背包客的世界就是這麼神奇)。再回溫泉勝地的小鎮上逛市集,我一直覺得紐西蘭的小鎮很可愛,有點像瑞士那種迷人的山城,樸素了一點,而且還說英語。
我們在那裡廢了一個早上,然後再驅車前往基督城,路途其實不遠,但是紐西蘭都有一些會讓人分心的景色,然後就會停下來,一群人風狂的拍照然再上車(接著又一輪),青春的美好阿~~~
我跟朋友C的旅程載基督城結束,接著要悲嗺地回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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